梦娜和念楚站在民宿门口,目光瞬间就被其独特的装修风格吸引住了。
那古色古香的木质大门,门上精雕细琢着各种花鸟图案。
门前悬挂的红灯笼,随风轻轻摇曳,仿佛在诉说着江湖故事。
两人对视一眼,心有灵犀般同时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念楚笑嘻嘻地问:“华哥,方便拍照吗?”
华子呵呵一笑,说:“只要不是给我做负面宣传,随便拍。”
“那必须的,肯定不能。”
得到许可后,两人兴高采烈地用筷子戳开相机功能,对着民宿就是一通拍。
华子也懒得管她们,每天来拍照打卡的人多了去了。
他对杨斌说:“杨老板,你们快进来吧。”
杨斌他们跟着他进了店。
刚一迈进门槛,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扑鼻而来。
这股香气清幽而又持久,让人心旷神怡。
再看店内的布置更是别有一番韵味,眼睛能看到的地方,几乎都是木头做的。
这要是不知道的,还真以为穿越到古代了。
吕楠和王莽就跟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似的,好奇地东张西望。
华子领着他们到了柜台,穿着古装的小姐姐很有礼貌地跟大家打招呼。
“客官,您是住店还是打尖?”
吕楠一脸懵:“华哥,你们这儿还能就餐吗?”
华子笑着解释:“有早茶,不过她刚才说的打尖啊,和你想的不太一样。”
杨斌插嘴道:“华哥,让我猜猜,她刚才说的打尖,是不是钟点房的意思?”
“对喽,就是这个意思。”
华子转头跟小姐姐说了两句。
老板都发话了,她也不啰嗦,直接把客房的牌子拿了出来。
华子把其中一块木牌递给杨斌,说:“杨老板,这是房卡,拿好了。”
“谢谢。”杨斌接过木牌,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等华子把木牌都发完了,杨斌对收银小姐姐说:“我们得在这儿住好几天,先交一个星期的房费吧,算算多少钱,我先付了。”
还没等收银小姐姐开口呢,华子就乐呵呵地说道:“付什么钱啊,你们尽管住,想住多久住多久!”
“那可不行,住哪儿都得给钱,不要钱我们不能住。”
说着,他就把手中的木牌塞给华子。
华子连连摆手:“杨老板,不瞒你说,你的钱我老表早就给过了,还特意嘱咐我,在他回来之前,一定要把你们照顾得妥妥当当的。”
“这好办,回头你把钱退给他就行,又不是我一个人住,这么多人呢。”
“那也不行,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回头自己跟他说,我真开不了这个口。”
华子说琴魔也不肯收钱,杨斌实在没辙,只好等王凯回来再作打算了。
他们拿着木牌回房间放行李。
梦娜和念楚住一间,其他人都是单人房。
没一会儿,杨斌就照着木牌上的号码,找到了自己的房间。
一进房间,他就发现里面的装修风格古色古香的。
后来他问华子才知道,原来开这个民宿,是为了圆小时候的一个武侠梦。
华子打小就是金庸的铁杆粉丝,老想着有朝一日能够仗剑走天涯。
心里揣着梦想,可生活偏偏一地鸡毛。
自己出不去,就整了这么个民宿,好让出来闯荡的人有个歇脚的地儿。
杨斌把行李放好,一刻也不耽误,兴高采烈地走出房间。
隔壁的梦娜和念楚也出来了,一块儿下楼。
等他们到了楼下,华子笑着说:“杨老板,你们刚到这边,坐这么久车挺累的,要不要先歇会儿,晚点再带你们去海边?”
杨斌说:“不用,我们就是来干活的,不去看看心里不踏实。”
“呵呵…一看就是个实在人,那咱这就出发!”
华子大手一挥,领着他们朝车边走。
上了车,华子便驾车带他们先向港口进发。
据华子讲,民宿离港口挺近的,也就二十来分钟的车程。
一路上,杨斌好奇地透过车窗向外张望。
梦娜她们也同样满心好奇,不时地向华子打听这边的名胜古迹和当地特色。
车子左拐右拐地开了十几分钟,杨斌就看见大海了。
海浪乐此不疲地拍打着礁石,发出“啪啪”的声响。
高高的浪头猛撞向护栏,水花四处飞溅。
这边的海水和海口那边不太一样,有点混浊。
这种海水的透明度,就算潜下去也是什么都看不清,黑漆漆的。
这边海面上冷冷清清的,几乎看不到有渔船捕鱼。
车子沿着沿海公路向前开了大概三公里,华子指着前方说:“杨老板,再往前就是港口了,附近的船都停在那边。”
杨斌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岸边停着几十艘船。
这应该是个小港口,大吨位的船几乎看不到,都是些在近海作业的小舢板。
没多久,车就稳稳地停在了路边的临时停车位。
华子把车熄了火,招呼大家:“到了,都下来看看吧。”
众人一听,都迫不及待地打开车门,一个个跳下车。
杨斌下车后,先伸了个懒腰。
吕楠和王莽这俩急性子,迈步朝滩涂跑去。
杨斌环顾一圈,滩涂上的潮水已经完全退去,却不见有人赶海。
这才七点半,要是在海口,滩涂上早就到处都是赶海的人了,大人小孩都有。
杨斌好奇地问:“华哥,你们这儿是不是有什么规矩啊,早上不能赶海?”
华子笑着说:“这能有什么讲究,这边没人赶海就是那些小滴根闹的,都寻思着趁着窗口期,多赚点钱钱。”
“这样啊……”
经他这么一解释,杨斌明白了其中的门道。
和一千块一斤的小滴根相比,赶海挣的都是些三瓜两枣。
杨斌一个外地人都被吸引过来了,本地人就更不用说了。
一天就算只捕到半斤,那也能卖五百块呢。
近海的资源本来就不太好,在滩涂上翻一整天的沙子,都不一定能顶得上半斤小滴根。
在华子的引领下,他们有说有笑地朝着滩涂边走去,事先安排好的船就稳稳地停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