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王姬有了私生子
没了卫晗和北堂淑蔚的刻意针对,席间的气氛渐渐回笼,宾客们开始你来我往的谈诗论赋,时不时冒出一两个人来和茯欢交谈。
“不知王姬有没有听说京城一家名唤临江仙的酒楼?”说话的人是礼部侍郎家的千金秦凤卿。
茯欢勾唇,“有所耳闻。”
“啊啊啊那家酒楼不仅东西好吃,还有一对长得好看的双胞胎美男,哥哥会弹大葫芦,弟弟会唱歌。”另一厢御史大夫家的二小姐沈芸儿捧着脸回忆。
......大葫芦?
茯欢忍下笑意。
“那不是葫芦,叫吉他。”夏疏莹也走了过来,亲昵地挽住茯欢的手臂。
秦凤卿见状,笑道:“看来王姬与夏小姐很是交好。”
夏疏莹倒也不避讳,直言:“那是自然,只不过可惜了......”
茯欢挑了挑眉,“可惜什么?”
夏疏莹抹了一下那根本不存在的泪水,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可惜了我不是男儿身,不能嫁给你这个美娇娘,只能把你拱手让给旁人。”
“夏小姐此言差矣,妻主不存在‘让’这一说。”迦夜抱着手臂站在茯欢的一侧,“毕竟小爷我可是又争又抢。”
这番话惊得众人张大了嘴巴,连夏疏莹都忍不住给迦夜比了个大拇哥,“好小子,你有这觉悟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迦夜得意地扬起了下巴,身后那根本不存在的狼尾巴欢快地摇摆。
“芸儿有些好奇,不知王姬是更喜欢瑾公子呢,还是北堂公子?”沈芸儿圆溜溜的大眼睛眨啊眨。
茯欢:“......”
这是什么死亡问题。
危险程度堪比‘我和你妈同时掉水里,你救谁’。
茯欢十分无奈地轻点了一下沈芸儿的鼻尖,“这个问题问的很好,下次不许再问了。”
有关问题的两位男主角也投来了好奇了目光,双方交汇的视线中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敌意。
茯欢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作为一个合格的断水大师自然是不能厚此薄彼,反正不论怎么回答都无法让其中一方满意,那不如大家都不满意。
“其实本殿喜欢......”
“今儿怎么不见王姬将小殿下带着来?”一位身着黄裙的女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她的眉眼间满是阴鸷之色。
茯欢皱起了眉,先前落座的时候,就是这名黄衣女子目光不善,样貌很是熟悉,但她就是想不起来,或许曾经在哪见过吧。
“你是?”
赵时露根本没料到茯欢不记得自己,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不过她也是今日才知道那日在清秋城遇到的妖女就是王姬。
怪不得她后来派人追寻却一无所获,原来是因为妖女早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赵家长女赵时露,见过王姬。”
对于‘赵’这个姓氏,茯欢并不陌生,几乎是赵时露刚说完,她即刻就想起了在清秋城与他们兄妹的纠葛。
“别来无恙啊赵小姐。”茯欢露出一抹无害的笑容。
赵时露回以一笑,“臣女还以为王姬不记得了呢,毕竟都过去这么久了,不过臣女对王姬倒是念,念,不,忘。”
茯欢眼眸弯弯,口吻像是在逗弄人:“恐怕赵小姐念念不忘的另有其人吧?”
在场的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与赵时露之间的暗潮涌动,一个二个都耐不住好奇竖耳听着。
赵时露眸光闪烁不明,她注视着茯欢良久,半晌,她掀起唇角,“王姬的夫侍是不是还少了一位?今日也不曾见过小殿下。”
这话顿时引起了轩然大波,众人面面相觑,大气不敢出。
若是他们没有记错的话,王姬刚归京不久,怎么连孩子都有了?
流衔王府上不是只剩下了瑾公子和北堂公子吗?
......怎么会还少了一位?
众人心底满腹疑问,只期待着赵时露能为他们解答一二。
“只不过臣女在京中的这些时日,也未曾听闻流衔王府新添了一位小殿下,不知那日祝雪节臣女见到的是......”
赵时露没有把话说完,也正因如此留给了所有人无限遐想空间,让他们能从只言片语中提取关键的信息。
王姬竟然在外有了一名私生子!
“刚刚我还以为王姬多么在乎两位侧君呢,如今看来或许也只是表面功夫罢了,明面上只有两位侧君,说不定暗地里都养了一大堆夫侍。”
“谁说不是呢,先前听说王姬走失多年,没想到她离开的这些年里竟然连孩子都有了,流衔王若是知道了,恐怕要气得吐血吧。”
“我记得王姬不是同渊政王订下了婚约,这婚事都还没提上日程呢,就冒出了这么一桩丑闻,万一夙朝借此发难该怎么办?”
周遭的议论声一字不落地闯入了茯欢的耳中,她面色一如既往的淡然,仿佛话题的主人翁不是她。
赵时露对此喜闻乐见,继而又言:“那日在清秋城见到王姬与郎君携手同游,让臣女好生羡慕,不过那位郎君的容貌艳压京中所有花魁,若是瑾公子在场.....”
闻此,茯欢终于抬眸看了她一眼。
不得不说,赵时露这人比卫晗和北堂淑蔚更像一把刀,她说的话很隐晦,却也能间接点明一些东西。
谁家好人会好端端地把郎君同花楼的花魁做比较?她在无形之中就给青玉捏造了一个小倌的身份,连带着所谓的‘小殿下’也是小倌所生。
小倌再貌美,对于这些权贵来说,终究也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更甭提和小倌有了私生子。
甚至赵时露还搬出了怀秋,能与大名鼎鼎的天下一美男瑾公子相提并论,光这一点就能引起所有人的在意。
茯欢的眼睫轻颤了一下,不动声色地握紧了怀秋的手。
怀秋身形一愣,垂眸看着交叠的双手,他能感觉到她的安抚之意,于是回握住她,像是在无声告诉她——
他无碍,不必忧心。
茯欢敛下心神,她不知道赵时露具体了解多少,倘若她刚才那句话只是在赌,那么她确实赌对了。
怀秋没有见过青玉,甚至从来不知道青玉的存在,如今突然冒出一个被冠以小倌身份的人与他相提并论,他生性清冷孤傲,饶是再不屑一顾,心中终究还是会生出一丝芥蒂。
赵时露这人,绝非善茬。
茯欢不咸不淡的说道:“赵小姐莫不是记错了?本殿与你的第一次相遇可不是在祝雪节啊。”
反正全凭一张嘴,就像谁不会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