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榄带着郑秘书快速移步到外场。
刚刚的电话是曾智浩打来的,说是商佑出事了。
出来找到商瑜,池榄见对方眼眶红红。
曾智浩,严正栩和涂峻也都一脸严肃。
环视一大圈,那个朝思暮想的身影没见到。
商佑呢?
我那么大一个小商总呢?
出大事了?
池榄深吸一口气,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询问。
心乱如麻。
商瑜像离弦箭般朝池榄冲过来。
想抱抱池总,又不敢。
他此刻看池榄的眼神,就跟见到亲人似的。
时间倒回半小时前。
商瑜吃完午餐,一直在外场坐着。
他的手时不时放进衣服口袋,再拿出来。
里面放着商佑的手机。
他很怕这手机突然响,更怕来电显示商志荣。
昨晚跟商佑聊天的时候,商佑突然跟他聊起机车。
“商瑜,你是不是很喜欢机车?”
“佑佑,我跟你说,我那些机车......”
商瑜给商佑说喜欢的各种型号,还说商志康给他买少了。
“我不理解为什么买那么多,又不是必需品。要按照你说的,每辆特点不一样,不如直接去改装成一辆,你觉得呢,商瑜?”
“佑佑,你好聪明啊。我之前怎么没想到。可我每天要出去跑一圈,都拿去重组的话,不知道要弄多久。佑佑,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
“那我先去问问。我认识的那几家晚上才开,不知道白天会不会营业,要是一早开就好了,我可以过去放车再回公司。”
“也可以午休的时候去。”
短短几句话,他听懂了商佑的暗示。
商佑平时不会主动提起他的兴趣爱好,聊电话也是商瑜话多。
商瑜在他的话里解析:我需要一辆车,4小时,午休时间要。
商佑的一举一动会被商志荣监视,特别是来参加这些宴会。
商志荣会让商佑以为能在这期间自由活动,其实手机通话会被监听,个人定位会时时被监视。
商瑜就不一样了,他不需要顾虑那么多。
况且他还有商志康的支持。
他能找人弄辆车到会场附近而不被发现,但昨晚他并没找商志康帮忙,因为不知道商佑需要去做什么。
不是不信任商志康,而是希望能守护兄弟间的这点小秘密。
商瑜找了那个家里很和谐的同学的表弟,表弟家离这不远。
商瑜相信以他们的家风,表弟不是那种会多事的人。
中午商佑吃完,借着谈合作的由头,慢慢淡出商志荣视线,然后暗示商瑜到洗手间交接。
他把手机和没电的录音笔都给了商瑜。
商瑜把车钥匙拿给商佑,再把车位置写在手机上给商佑看完删掉。
距离商佑离开到现在快一个小时,还需等三个小时商佑才能回来,他必须想办法让商志荣在这三个小时内不会找商佑。
“我就知道在这里能见到这小老弟,你们看吧。”
涂峻声音从远处传来。
今天曾智浩和严正栩也在午宴后脱离家族,三人约好出来吹风。
涂峻一出来就瞄到商瑜那个孤独的小身板,走近发现对方表情比昨天中午还菜色,估计又被家里人嫌来嫌去。
等离得近才又问道:“怎么又不高兴,一会小商总肯定会像昨天一样来找你,来来先跟哥哥们一起聊天。”
“峻哥,严哥,曾哥。我...”
商瑜第一次遇到这种事,觉得需要找帮手,可眼前这几位好像跟商志荣没什么交集。
“怎么?”
严正栩挑眉,江湖直觉告诉他,这人有大事。
“池总今天不来吗?”
“今天想跟他玩就难咯,池总现在是爸爸妈妈掌心里的小宝贝儿,要去跟各种长辈敬酒问安谈民生的。”
涂峻以为商瑜就是问问,没太在意。
严正栩却看出商瑜不对劲,他拿起一杯果汁,状似无意道:“你找他有事?”
商瑜迟疑的点点头,又摇摇头。
涂峻此时也觉得不对劲起来,稍稍打量他,微眯起眼问:“你哥有事?”
你哥两字吓得商瑜炸毛。他磕磕巴巴回到:“我,可,什么都没说啊。”
另外三人一听,顿时收起懒散,立马重视。
池榄对商佑的态度,他们已经都知道了。
昨天一起玩,池榄没避讳,坦坦荡荡承认很喜欢。
现在这人出事,那可不得了。
严正栩沉声问到:“他在哪?”
他想到在这种场合出事,普遍是被算计下药,然后...
其他俩人,跟他想的差不多,宴会最常见的就是这类事。
“我也不知道...”
商瑜不明白哥哥们为什么突然弹起来。
他跟着站直。
“找,我叫酒店调所有监控出来。”
严正栩反应极快,他边说,边迅速拿起手机拨打电话。
商瑜闻言,立马抬手按住要拨电话的手。
甚至有点懵。
只见严正栩缓缓转头盯着他,眼神犀利。
阻止找人?
那面前这个人.....
严正栩流露出来的表情,比昨天商佑那股杀意还要狠上好几倍。
商瑜甚至觉得下一秒,刀会在自己脖子上。
他想通对方的反应后,立即开口解释:“不不不是那种,佑佑没被暗算,我也没害他。”
三人半信半疑。
大家族里的血脉相残时常发生,况且他们在国外还听过商家老一辈那些事。
他们齐齐瞪着商瑜,像是要把他的心穿出几个洞。
涂峻和严正栩围着商瑜盘问。
曾智浩打电话给池榄。
商瑜都快被逼问哭了。
明明方才还称兄道弟的哥哥们,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凶?
语气没有之前那么平和,跟审犯人似的,对着他轮番质问。
还会一轮轮重复问同个问题。
不过无论他们问什么,商瑜都只反复发誓绝对没害商佑,以及商佑没有受到伤害。
其他事情一概不提。
时间回到现在。
郑秘书先一步出声,充当总裁嘴替。
“各位先生好,小瑜总,请问小商总是出了什么事?”
商瑜此刻见到池榄,简直跟见到爹似的。
虽说对方平时对他莫名有敌意,可这一刻他觉得特别亲切。
他着急解释道:“池总,佑佑下午不在。我...”
话头止住。
突然不知该怎么表达。
池榄却是听懂了,悬着的心在这一刻也落下。
他缓缓呼出一口气道:“他出去了?”
商瑜闻言,眼底浮现的那抹无助与落寞一扫而空,随即眼睛发亮看着眼前人,点头如捣蒜。
池总,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