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宽阔隐蔽的一角,似乎有一座被荒废的宅子。
翟飞两下落入宅子内,看着那夹着孩子那人搬开了机关走入其中。
我抓住你了。翟飞身形一动,瞬间也闪入了密道之内。
翟飞已经是星河了,跟踪一个勉强堪比星环的人完全可以做到无人发觉。
地道出来,已经是城外脏街,四周满是衣衫破旧的乞儿,断手断腿不一而足。
以翟飞的看来,这些残疾几乎都是后天产生的。
畜生。翟飞捏了捏拳头,大步跟着那乞丐向前走去。
由于此地相对宽阔,而翟飞那一身黑白二色的星河级战袍过于显眼。
那拍花子此时才发觉自己被人跟踪了。
那人赶忙向着某处狂奔,满街的成人全部走出,看向了翟飞。
“滚开。”翟飞的灵觉不离那拍花子,同时对着面前这群衣衫上满是补丁的人开口道。
“我看你衣衫华丽,瞧不起我们叫花子?”其中一人冷冷开口。
“叫花子倒还行,拍花子我是真的看不上。”翟飞挽了挽袖子,“让开,不让就死。”
“翟飞,他们似乎都没有修为在身。”夜明道,动手了你就破戒了。
神踏马破戒,我不是和尚!
“无所谓,反正已经进了对方的老巢了。”翟飞抬足,猛然向下一砸,劳资可以动手了!
轰的一声,仿佛地龙翻身。无人能否站稳。
一道身影瞬间绕开人群,好似一只狂奔的猎豹,立即冲向了先前那拍花子。
手掌猛然张开,充斥着不执着之意。
金刚印!大手自天空落下,瞬间封锁了那拍花子所有能够逃走的路线。
“谁敢在我脏街放肆!”一声沉喝传出。
翟飞立即扭头,目光如电,单手一转,化为拳印,向着声音来处打去,“你就是这群家伙的幕后之人吗?死!”
“哈哈,又是一个一腔热血的少侠?让老怪我教教你什么是现实!”
脏街幕后之主,虎熊怪丐—苏八袋,名字很奇怪,但也是神魂级强者。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翟飞开口,好似有一轮大日瞬间自脏街内部冉冉升起!
不,是无数向外扩散的拳印组成的日轮!
“哦?是我看走眼了,竟然是神魂强者!”那人轻咦一声,手中肉掌猛然向前拍去,“那就让你看看我的五禽功!”
“虎的力量,熊的体魄,猿的灵动!”
一道道光辉闪烁,有无数妖物的虚影不断加持在那老怪身上,顿时气血鼎沸,那人浑身膨胀,似乎一身力量来到了巅峰。
?翟飞突然觉得这个场面有点熟悉。
气血之力不断向外弥漫,哪怕拳影如雨,打在那人身上,却如中金石,发出金属声响。
啧,金刚印确实应该想办法提升一下了。翟飞眯了眯眼睛,在星河级别战斗里,这招没什么压制力了,而后眼看着那道身影向着自身猛扑而来。
角力啊,翟飞身躯一动,面部瞬间变得赤红无比,身躯也跟着膨胀,化作了九阳不坏之身。
两道身影自空中相撞,脑袋、手臂、胸口、背部、丹田、双腿和头发都当做武器。
战至酣处,二人开始你一拳换我一脚,气流不断坍缩,发出金石交击之声,又有金钟鸣动,响彻四周,元气不断向外溃散而去,气浪席卷方圆十数里。
看来修真界不只有剑修啊,还有体修。翟飞挨了一拳,却依旧纹丝不动,反手擒住了对方的手掌。
双方一时僵持了起来。
“有点意思,自我历练以来,你是第一个在力量上能够与我持平的人。”翟飞的面容因为用力略微有点扭曲。
这是实话,翟飞但凡与人动手落入僵持,不是境界高于自身就是对方有些奇奇怪怪的本事,很少有因为力量打不动对方而僵持的。
“哈。”那老怪也冷笑一声,“佛门体修?有点意思。”
翟飞这一身九阳不坏身与金刚印佛性过重,被认为成佛门也是理所应当的事。
“所以。”角力之中,翟飞突然冷笑出声,“我要当一个机制怪了!”
呼!劲风呼啸,一根长棍自苏八袋背后打来,然而,他却被翟飞缠住躲闪不及。
当!一声金石交击之声传出,长棍打在苏八袋的双腿之上,打得他旋转着横飞而出。
“就应该cei了他的脑袋。”玄善扛着长棍,吐了一口口水。
“不,我要先打断他的手脚,废了他的修为,再让他上路偿命!”翟飞阴冷地说道。
“我俩台词反了吧?”玄善眨了眨眼,不是,到底谁是心魔啊?
“反了吗?”翟飞也眨了眨眼。
降世神魔,可怕捏。玄善打了个寒战。
“身外化身!”苏八袋勉强稳住身形,而且是境界相等的一个身外化身!
这在玄道宗也是独门绝活!他到底是谁!
“何门何户,报上名来。”苏八袋冷笑道。
“我嫩爹!”翟飞向前一步,手中拳头猛然打出,击穿虚空直达苏八袋的面门。
苏八袋身周突然有力量鼓动,无数气血化作了巨熊之影,影子对天咆哮,似乎有震荡元神之能。
震得翟飞的身躯猛然顿了顿,眼看着那苏八袋捏碎了手中秘宝,消失在了原地。
“夜明!你为什么不动手!”玄善没啥好气。让他跑了,可恶!
“莽夫。”夜明提着长剑自一旁飞遁而出,“咱们不仅要路见不平一声吼,还要的是他的身份,当众杀了,身份就没了。”
说着夜明取出了一枚小小的试管,其中一只萤火小虫不断飞舞着,“咱趁你们打的时候偷偷下了万里追魂,他跑不远的。”
“很好。”翟飞点了点头,自天空落了下来,落入建筑之内。
之前翟飞与那个苏八袋打了一架,下方弟子几乎散了个精光。
而再之下却是地牢,翟飞一脚踹开了地牢大门,走入其中。
迎面沿路有无数乞丐之类的人均想要拦路,却被翟飞几招打断了胳膊与腿,又是一拳打碎了脑袋。
“oi!注意嘴脸,你可是正派的人。”夜明在地表叹气,他俩过来扫荡战利品了,但是,作为念头分化,自然也能够感受到翟飞的举动。
“嘴脸?若不让恶人感受到同样的痛苦。”翟飞捏了捏拳头,“他们下辈子怎么会注意?”
果然你才是心魔吧!玄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