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重点打击那些收保护费的,采用暴力手段垄断经营的,有组织犯罪的,组织、强迫妇女非法敛财的……”
左成梁一连的说出了十几条,魏四金则是一边擦汗,一边记到了本子上。
“还有,在你们内部,也要开展自纠自查,向那些为黑恶势力提供保护伞的害群之马,必须要清楚队伍……”
“总之,这一次严打的原则,就是该抓的杀,该关的杀,该杀的杀……”
听到左成梁如此杀气腾腾的一席话,魏四金直接就傻了。
“哈哈……老魏,我就这么一说,具体执行的时候,还是不能滥杀无辜的!”
“是,是!”魏四金额头的汗都淌成流了。
“老魏啊!”左成梁拍着魏四金的肩头。
“你这些年风风雨雨,走到今天这一步,不容易吧?”
“是,是,是!”魏四金点头。
“我都不用查,就知道你小子屁股肯定的不干净!”
左成梁这一句话,直接的让魏四金差点没尿了。
“这以前的事,我也不打算深究,但今后……你在我手底下做事,一定不要干亏心事!”说到这里,左成梁语气变得严厉。
“对你,对你们,小来小去贪点占点,我只当没看见……我就一点要求……”
左成梁手指点在魏四金身上的警徽。
“我要求你们做事,要对得起百姓,对得起良心!对得起……这枚警徽!”
“不然……我饶不了你们!”
“是!领导放心!我一定……对得起百姓!”魏四金立正敬礼。
“好了,你去吧!把那些地痞流氓……全特么给我抓起来!”
几天后,松江村有村政府发布通告,宣布要在全省范围内开展一次以打击黑恶势力为主的,扫黑除恶专项治理行动。
通告发布之后,松江省内各个城市衙役纷纷重拳出击,对那些民怨极深,民愤极大的黑恶势力痛下杀手。
对于那些以往平日里作威作福,欺压老百姓的那些黑恶势力,要说那些小衙役不敢管人家,这个其实也不能怪那些小警察。
这些所谓的黑道大哥,往往的在官场都或多或少的有保护伞存在。
往往就是,你前脚把他关进去,后脚他就被人放出来了。
然后他就会报复你。
好多刚工作时,一腔热血的小衙役,就是这么被寒了心的。
但这一次,所有人都看出来,这次村政府是动了真格的了。
这下面的警察便都放开胆子动手干起来。
许多的社会混子,直接的就被翻出案底,然后就被关了起来。
还有一些,则是以前被欺负过的群众,之前忍气吞声,不敢报案,现在则是大胆到衙门举报,然后那些地痞流氓的,便被抓了起来。
除了那些地痞流氓,社会渣滓,村霸、行业垄断恶霸被严厉打击,这一次,在衙门内部也开展了力度空前的深挖给犯罪分子提供保护伞的蛀虫的行动。
以往的,那些在办案时替犯罪分子打招呼,提供便利的那些蛀虫衙役纷纷落马,被抓了起来。
几乎在很短的时间内,松江村范围内,所有叫得出名号的大地痞,大流氓,所谓的社会大哥,纷纷被抓起来痛捶。
包括张朝东在内,半数以上的社会大哥,被深挖案底,最后吃了枪子。
剩下少数留住命的,也全都被判处了十年以上的徒刑。
一时间,松江省内的社会风气大为好转。
以往,提起某人,可能有人会说,“某某贼牛逼,在社会上是大哥”!
但现在,你要是这样说谁,当事人就会觉得你想谋害他。
这时候,老百姓就会说,你牛逼?你再牛逼,能有政府牛逼?
严打过后,整个松江村再也没有所谓的社会大哥存在。
而那些成长起来的无业游民最怕的,就是老百姓举报他是黑涩会分子。
对于村里的严打和扫黑除恶,左成梁其实就是吩咐了下去之后,便没有再怎么关注。
对于一个常务副村长来说,真正应该下力气的去做的,实际上村里的经济建设才是重中之重。
安排完严打,左成梁的关注点再次的回到了经济建设方面。
这松江省在整个花村的地理位置稍偏,实际上,整个北方三省,在地理上,就像一个被锁死的地块。
南下的通道被锁死在山海关一隅,海路交通只有松江省邻省有两处海港,但看着也是不如南方的港口兴旺。
这一次,松江村八连城开港,可谓是事关松江村经济振兴的大事。
此时的八连城港口工地正干的如火如荼,非常的热闹。
而这一段时间,松江村的村干部,不管是村委那边,还是村政府这边,这帮人就跟走马灯似得,一会你来,一会他往,全都跑到这里视察,刷存在感。
这特么得,让八连城的市长书记的,都接待不过来了。
好在最近罗萨和格里那边又张罗着要修铁路桥。
这一涉及到了敏感事物,那帮来刷存在感的干部们立刻就又都没影了。
而就是在这个时候,左成梁又再次的来到了八连城。
随着左成梁的到来,罗萨和格里两村过来的联络人也来到了八连城。
于是一场事关三个村事务,级别不太高,但影响深远的洽谈便悄无声息地开始了。
“修一座距离水面高度在四十米以上的铁路桥,造价太高,这个在经济上,先不说我们无法承受。”
“就是在经费上没有问题,这个钱也不应该由我们罗萨和格里出。”
“而且,因为修建铁路桥,工期延长的损失,我们也需要得到赔偿。”
会谈一开始,罗萨代表罗蒙索夫就率先表达了罗萨方面的意见。
格里代表:大哥说的对!
听到罗萨代表的表态,参加会议的,礼部和户部的下派官员全都眉头紧锁。
无他,这只因为这段时间以来,罗萨代表过于咄咄逼人,不单是要求花村承担巨额的桥梁修建费用,同时的还要求花村对工程延期做出巨额赔偿。
这两样,哪一样,都让礼部和户部的下派官员不敢做主。
也就在这个时候,左成梁作为参加洽谈的花村方面级别最高的人员,便开了口。
“在水面上修建这样一座桥梁,我们也觉得造价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