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林子墨眼皮被扯得巨疼，赶紧身体后仰，让老人的手指脱离自己眼睛。
    “年轻人这么吃不了苦。”老人有些嫌弃，女人们则媚笑。
    幸好老人看明白了林子墨的病情。在怀里搓起泥来，搓成一个泥丸。林子墨以为要他吃，嫌弃得差点吐了。
    幸好老人只是将泥丸扔掉，掏出一粒白色小药丸，放在桌子上。对比下，鸽子蛋大小的锻魂丹个头成了巨无霸。
    “这就是我开给你的药方。
    你仰望过星空吗？”
    林子墨看着白色小药丸发呆，心里在转一万个念头，考虑要不要吃这丸药，随口回答道，“看过。”
    “那你能看到宇宙破灭又诞生在星空中留下的痕迹吗？”
    林子墨一惊，郑重看着老人。没想到真武星土着对星空也有研究。
    他原本不清楚星空有宇宙循环奇点的事。因为催眠术牵扯到宇宙能量海洋，所以在银河系翻阅图书偶尔看到这部分。
    有人说这世界从奇点爆炸来，膨胀后湮灭。有人说宇宙永恒但不停收缩膨胀。但每一种宇宙模型在数学推算后都会形成一个循环。宇宙也要经历生死。就像树每过一年留下年轮，宇宙每经历一次生死也要留下奇点。
    “看不到，但我听说过。”
    “万物皆有死生，大到宇宙小到沙粒。一粒沙就是一个世界，一个人也是一个世界。你的身体是一个世界，它又由无数个世界组成，因此每个人的身体内留下无数奇点，拥有无数过去。”
    “老丈的意思在说，分裂不可怕，因为每个人都是分裂的？”
    老人还是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像没听到他话继续玄乎念叨。
    “现在的你呢？你那么确定自己是唯一的吗？对应无限的过去，无限的未来，凭什么现在的你是唯一的，而不是无限的呢？”
    无限的过去，无限的未来，无限的现在，无限的自己，林子墨觉得自己开始分裂了。面前老人和女人们也分裂成无数个，虚影晃晃好像遍天下都是人。
    不由得心虚害怕起来，脑袋里的杂音仿佛瞬间消失了，吓得打了个激灵。
    老人嘿嘿笑了，“挺有悟性的，不枉我这颗神药。那我再赠你一份教义吧。”
    不知从何拿出两本书递给林子墨，老人肯定也有类似百兵珠类能存物的物品。
    林子墨接过，翻了几下最上面的书籍，赫然是拜神教的教义宣传册，描述神迹拉信徒用得。
    底下那本有点像精神修炼的功法，有些神神叨叨。其本意并非将无数个自己合并成一个。反而是主动将自己分裂成三个自己。与精神分裂不同，精神烙印是唯一的，并且三个自己都能进化精神烙印。
    精神烙印是精神自己的本源，最核心的部分，像是人体的遗传物质dna。
    看了这本书，好像觉得精神分裂没有那么可怕了。
    “这本是护法级看得修炼秘笈。等你练熟了，我再给你后续。”
    林子墨看了看手中的书，狠了狠心拿起白色小药丸吞入腹中。
    片刻之后，白色小药丸应该已经溶化被身体吸收了，也没感觉出啥异样来。
    身后的杨柳却带头鼓起掌来。四女附和，老人舒适的后躺在椅背上，看他的目光从长者看后辈变成了主人看奴隶爱搭不理。
    杨柳赞道：“你小子真有福气，父亲至少十多年都没赐人神药，没想到今天你入了父亲的法眼。”
    老人朝她伸出手，“来，乖女儿，父亲奖励你一下。”杨柳挤开其他美女和老人激烈拥抱热吻。鸡皮鹤发与美女纠缠在一起，说不出的诡异。杨柳那蛇腰缠得非常紧，仿佛想刻进老人身体里去。
    至于父亲女儿的相互称呼，林子墨并未在意。蛇性子本就如此，何况两人年纪相差了近千年，不可能真是父女。原本应该猜测这女儿就是权贵富人那种干爹干女儿的关系，但有木十九妹纯洁的身体所以这女儿应该就是雌性后代的意思。
    林子墨觉得自己掉坑里了。老人和美女们在自己吃下白色药丸前后反应那么明显，这白色药丸肯定不是好东西。忽然想起北齐小王爷做局杀掉罗三刀的事，那种子母蛊的邪恶想想至今都感觉到恐怖。
    或许这也是一种蛊。
    世间邪恶恐怖的古怪，比蛊虫厉害的多多了，不是蛊那就是比蛊还邪恶的东西。
    “神将大人，我猜你最终将成为神，而我将成为你的神使。能不能给我看看你的神躯，也好让我死心塌地为您效力。”